接着是鞋店,她蹲下身,亲自帮他试穿一双价格不菲的皮鞋。
导购在一旁夸赞,她仰头看着顾远舟,眼里有光。
最后,他们走进了那家我曾路过无数次、却从未敢进去的腕表专卖店。
隔着橱窗,我看见顾远舟的目光被柜台中一块机械表吸引,手指点了点。
沈知薇几乎没有犹豫,叫来店员。
刷卡,打包,一气呵成。
我站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,感觉喉咙有些发紧。
结婚七年,除了一双超市买的普通袜子,沈知薇从未给我买过任何衣物。
她知道我喜欢手表,我也曾不止一次在杂志或橱窗前驻足。
每次我试探着提起想换一块好些的表,她总会微微蹙眉,用温软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:“那种装饰性的东西,太贵了,不值当。”
“我们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,没必要花在这种地方。”
我便讪讪地闭嘴,将那点小小的渴望压下去。
现在,她眼都不眨,就为另一个男人买下了“不值当”的东西。
只因为他眼里透出了喜欢。
顾远舟抬起手腕,让她为他戴上新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