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绕过张晨,径直走到我的床铺前,伸出涂着精致红色蔻丹的手指,在积了灰的床单上划了一下,随即厌恶地甩了甩手。
“一个大男人,因为工作调动就玩离家出走,幼不幼稚?”
她从手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,甩在张晨怀里。
“这里面有二十万,算是给你们警队添置装备的。”
“你让他立刻、马上,滚来见我!”
张晨捏着那张卡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我认识他那么多年,第一次见他气成这样。
苏晚却完全没察觉,自顾自地拨了下头发,语气施舍一般。
“我弟那事儿就是个小意外,对方家属狮子大开口,才需要找个人顶一下。”
“陆宴是我老公,他不顶谁顶?”
“你告诉他,别给脸不要脸,这事儿办完了,我给他买他最喜欢的那块表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。
仿佛她是来下达命令的女王,而我们,都该对她俯首称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