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我的面,低头亲吻甄月的侧脸。
“然哥,你别怪月月姐,她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毕竟……一个劳改犯的身份,说出去不好听。”
“我听人说……哥哥当年一时道上失手,所以才发了疯?”
“月月姐身边留着这样的人,大家会怎么看她?”
道上失手?
我笑看着甄月,要不是为了救她逃出死对头的包围圈,我能死了那么多兄弟还丢了一块地盘。
甄月端着咖啡,眼皮都未抬一下,语气淡漠。
“一个洗不掉的污点罢了。”
她又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“出狱了,就安分点,别再任性。”
他捂着嘴,故作惊讶,“哎呀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我笑了笑,点头。
“你们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