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月却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略微复杂。
“送夏先生回去。”
我被两个保镖请离了现场。
经过钟朗身边时,我停下脚步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钟先生,你父亲的忌日快到了,别忘了给他老人家多烧点纸。”
他的脸色,瞬间煞白。
我被带回了甄月的私人别墅。
那个曾经我和她亲手布置,充满甜蜜回忆的地方。
如今,这里的一切都变了。
她随意地坐在沙发上,让私人医生处理伤口,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在她身上。
可她的眼神却从未从我身上有片刻的离开。
一份文件被她扔在我面前。
“情人合同签了它,留在我身边。”她的语气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