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顾远洲,前面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,你怎么一个都没接!」
「还有,你有病是不是?好端端让律师给我和子期发什么律师函?」
「你知不知道,前面我在开会,因为你,我和子期的脸都丢尽了!」
我扫了眼未接电话的界面,才发现前面宋婉连着给我打了36通电话,而我忙着给鹦鹉下葬,一通未接。
一想到那些惨死的鹦鹉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,冷冷回怼道:
「宋婉,你为了给林子期搭鹊桥害死了我的鹦鹉,我给你们发律师函有问题?倒是你,哪来的脸打电话来质问我!」
宋婉停顿了几秒,再开口时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意。
「顾远洲,你争风吃醋也得有个度,为了借题发挥,你连自己爱宠都不放过?」
「我早就找人问过了,被踩几脚鹦鹉是不会死的,你少在这里骗人!」
所以,在她眼里,我鹦鹉的死活根本比不上林子期的开心来得重要。
心一寸寸冰冷了下去。
电话那头却传来宋婉蛮横的声音。
「顾远洲,明天你让律师来宋氏取回律师函,再说一切都是误会,替我和子期正言,不然,别怪我和你生气!」
我苦涩扯动嘴角,没说话。
见我沉默,宋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,反手给我转了300块,软了声线道:
「子期独自来大城市打拼,我作为老板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