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不说话,他继续讽刺道:“真以为你那个死人的破镯子能值多少钱?还想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?”
我浑身发抖,忍无可忍地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沈瑾行!它不是什么破镯子,它是我最重要的东西,你没有权利把它送人!”
“是她故意摔碎镯子,我不会道歉的。”
沈瑾行怒不可遏地踩在碎片上:“亏我还对你有点怜悯,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,这么在乎镯子是吧?”
“把她给我摁着在这镯子上面磕头,磕不到99个不准离开。”
很快有人将我摁住,一下又一下磕在碎片上。
尖锐刺骨的痛从额头上传来,却远不及心底的痛。
不过片刻,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滴在了地板上。
我脸上满是血,早已痛得神志不清。
盯着我脸上的血迹,沈瑾行莫名觉得胸口发闷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
我没有吭声。
他冷哼一声:“继续,磕到她知道错为止。”
周南风突然出声:“沈景修,再这样下去她会出事的。”
沈景修只是不紧不慢摇晃着手:“怎么?你心疼了?别忘了是谁拍了她……”
就在这时,江怡君突然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