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他没脸见我,也许是怕我见到他就会提离开的事。
从这天起,江衍川很少回家。
也是从这天起,我陷入了更深的地狱。
第二天,小林端着早餐进来,看着我一口不动,突然笑了。
“顾瑶,你情绪这么不稳定,伤到孩子就不好了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快步走到婴儿床前,一把抱起女儿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我扑过去,却被她侧身躲开。
她抱着女儿站在门口,眼神怜悯又得意。
“先生吩咐了,您需要静养。”
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锁上。
我疯狂拍打门板:“把孩子还给我!”
门外只传来女儿越来越远的哭声。
从那天起,我每天只有喂奶的十分钟能碰到女儿。
小林总是站在一旁,像监视犯人一样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