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我的,喝我的,明知我对烟味敏感,现在还在我家里抽烟。
这时我肚子突然一阵剧烈绞痛,实在没力气和李锐成继续掰扯。
我甩开他的手,侧身避开李锐成,强撑着进了卧室。
我把电热毯调到最高档,钻进被窝里缩成一团,只想赶紧睡过去缓缓劲。
刚要迷迷糊糊睡着,卧室门被人“砰”的推开。
我吓得一激灵,睁眼就看到李楠楠走了进来。
手里还捏着东西,在我面前晃悠。
我定睛一看,吓得瞬间清醒。
那是一根十厘米长的银针,针尖还有些发黑,此时明晃晃地在我面前晃动。
李楠楠一脸得意,把手里不知道哪儿来的银针,又往我面前凑了凑。
“嫂子,我们老家有个说法,痛经的女人身体里都有毒素,以后是生不出儿子的!”
“正好我们老家有个土方,我给你扎一下,保管马上见效,你不用谢我哈!”
李楠楠说着,转头看向李锐成。
“哥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