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那边看看。”我附身在残存的断骨之上,寒风穿过骨缝,不由哂笑。这才是“冰冷刺骨”的真实写照。他拂去断骨上的泥土。隔着手套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。我灵魂一颤,忽然很不想他看到我此刻的样子。如果可以,我更希望他记忆里的我。永远是那个好强、任性,又生机勃勃的姑娘。可我此刻只能默默仰视着曾经的爱人。贪恋他指尖抚过时的一点余温。法医收敛了尸骨,人群渐渐散去。江北野独自留在原地。直到晨光微熙,忽然掏出手机,发疯似的拨打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