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能停,沈航还在医院等着这笔钱救命。
陆砚礼盯着我留下的血脚印,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墙上。
3.
第二天清晨,我准时出现在半山别墅的门口。
这里曾经是他许诺给我的家,现在我是这里的女佣。
管家递给我一盆含着金丝线的衣物,那是苏茜的演出服。
“少爷吩咐,这些衣服必须手洗,不能用洗衣机。”
金丝线坚硬粗糙,泡在冷水里,摩擦皮肤。
我蹲在院子里,双手浸在满是泡沫的水里,一下下搓洗。
指尖的皮肉很快被磨烂,血丝混进泡沫里,变成淡粉色。
陆砚礼拥着苏茜站在二楼阳台,手里端着咖啡。
“看,那双手以前连钢琴都嫌重,现在洗衣服倒是利索。”
苏茜娇笑着靠在他肩头,指着院子另一边的玻璃花房。
“砚礼哥,那个花房好漂亮,也是为姐姐建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