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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穿着会所粗糙的制服,领口的商标磨破了后颈的皮。

血把衣领染成了暗红色,和苏茜的白裙形成刺眼对比。

我没理她,目光死死盯着陆砚礼手下那张支票。

“砚礼,酒我喝了,歌我也不会唱,钱能给我了吗?”

陆砚礼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在那张支票上轻轻敲击。

“沈离,你以前不是最爱撒娇喊疼吗?怎么现在成了哑巴?”

他眼神里带着某种期待,似乎想看我痛哭流涕地求饶。

以前我手指被纸划破一道口子,都要举着手让他吹半天。

现在我浑身都在流脓流血,却再也不想在他面前喊一声疼。

“人都是会变的,砚礼,我现在只想拿钱救命。”

陆砚礼脸色沉下来,手指猛地收紧,将支票揉皱。

“救命?你那个弟弟就是个拖油瓶,死了不是更干净?”

苏茜手里的红酒杯忽然倾斜,暗红的液体泼在我胸口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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