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
眼泪顺着脸颊流下,我绝望的妥协。
“戒指给你,求你,放过我妈妈。”
我拿出带着我滚烫体温的戒指,放在俞非晚洁白纤细的手上,只觉得呼吸困难。
俞非晚满意的点头,突然拿出手机对着我。
“弄脏了我的东西,我总要收点补偿。”
“随便玩,别玩死了就行。”
在我错愕的神情里,两个保镖不断向我靠近,我尖叫着拿着水果刀去扎他们,却被轻松夺走丢进了垃圾桶。
保镖笑得淫邪,一把撕碎了我胳膊上的袖子,把我压在身下。
“乖乖配合,你还能爽一下。”
炮灰就该是这样的结果,挡了男女主的路,挫骨扬灰都不为过。
我无声的流泪,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,直到双腿被大力分开,身体将被贯穿的前一秒,一个身影踹开病房的门。
“谁敢动我的妻子?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