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安安两岁时,我亲手装的。
苏绾说:“我要给我儿子造一个能尽情打球的小天地。”
那天她忙到深夜,手上磨出了水泡。
我一边给她涂药膏一边埋怨她傻,她只是笑着说:“我老公孩子想要的,我都要给。”
那时候我们多好啊。
大学相识,她是一清二白的穷学生,我是临江首富的儿子。
所有人都说我们不配。
可苏绾硬是凭着一股韧劲,闯出自己的一片天。
她说:“陆哲,我要证明给你爸看,我能配得上你。”
求婚那天,她包下了整个剧院。
数百名演员在舞台上演绎着我们的故事,最后定格在“陆哲,娶我”的字样。
那时候她才刚创业三年,这场求婚几乎花光了她当时所有的积蓄。
我心疼地着说太浪费了。
她单膝跪地,举着戒指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