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跟裴少爷订婚多年,我怎么好夺人所爱。”
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,眼睛却一直往玉镯上瞟,
目光里是藏不住的贪婪。
沈明赫拍了拍她的肩,语气宠溺:
“阿意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她就是靠着沈家才扒上裴今越的,没了沈家,她连给裴家提鞋都不配,裴家自然也看不上一个假货。”
听着他贬低的话,我心里一阵恶心。
婚约是无稽之谈。
与裴今越第一次见面是在两家的合作上,我的项目方案让他心服口服。
自从那次之后,他三天两头往沈氏跑,美其名曰沟通项目进度,
再后来全公司都知道裴家太子在追我。
我们之间的感情,从头到尾跟什么婚约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但这些话,跟眼前这两个人说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这玉镯是裴今越母亲的遗物,她临终前亲手戴到我手腕上的,对我意义重大。
我压着心里的怒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