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刻骨铭心的爱不过是一场谎言。
池月昭浑身冰凉,止不住的颤抖。
所有爱意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殆尽,
留下的,只剩悲凉和钻心的痛苦。
池月昭眼里的光,灭了。
她没有再推门进办公室质问半句,只是麻木地转身离开,
找到公司楼梯间的小角落,
池月昭翻找出一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。
那头响起轻慢的声音,
“干嘛,有事?”
是厉辰舟的母亲。
当初,她就不同意厉辰舟娶了自己这个贫民窟的女人,曾百般阻挠,可架不住厉辰舟以命相逼,吞了一把安眠药做威胁,
如今,这一切深情都显得荒唐可笑。
池月昭咽下喉咙的苦涩,轻声开口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