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是席沉渊的私人医生,一位三十多岁、气质干练的女性。
她提着专业的医疗箱,对席沉渊微微颔首示意后,便径直走到许栀忆面前,蹲下身,开始专业而冷静地检查。
“扭伤,韧带有些拉伤,不算太严重,但需要静养几天。”女医生一边利落地用冰袋给她冷敷,一边说道,声音平稳无波。
她手法熟练地处理着,喷药,用弹性绷带进行加压包扎,整个过程高效而疏离,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好奇。
许栀忆配合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席沉渊。
他依旧在看杂志,偶尔端起旁边的水晶杯喝一口威士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只是背景噪音。
女医生处理完毕,留下一些口服和外用的药物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礼貌地告辞离开了。
客厅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,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药水味。
许栀忆看着自己被白色绷带包裹起来的脚踝,又看了看落地窗前那个沉默的背影。
席沉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窗边,背对着她,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,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,身影在玻璃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孤寂,又无比遥远。
她抿了抿唇,忍着脚踝的不适,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,单脚跳着,挪到酒柜旁。
那里有他专用的雪茄剪和打火机。
她拿起工具,又一点点跳到他身边。
席沉渊听到动静,侧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缠着纱布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瞬,没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雪茄递给了她。
许栀忆接过,微微垂眸,熟练地剪掉雪茄帽,然后用长柄火柴仔细地烘烤茄身,最后才凑近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