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儿想了想,说:“帮过我大忙的亲戚。”
姑娘们对视一眼,都笑了,没再追问。
枣儿没管她们,专心致志地绣着。
她绣工一般,小时候跟娘学过几年,后来娘没了,就再没动过针线。
这会儿拿起绣花针,手都生疏了,戳了好几回手指头。
可她没放弃。
一针一针,慢慢地绣。
她选了最简单的样式——几片竹叶,清清爽爽的。
她觉得沈砚之那个人,就像竹子似的,清清冷冷的,站得笔直,看着不好接近,可实际上……
实际上什么,她也说不上来。
反正就绣竹子。
第五日那天早上,枣儿起了个大早。
她把绣好的香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——针脚还算整齐,竹叶的样子也看得清,就是边角处有一针歪了,不过不细看看不出来。
应该……还行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