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早上,我给弟弟准备好早餐,帮他检查书包。
“记得给小轩带生日礼物,”
我把包装好的画笔套装放进他书包侧袋。
“晚上睡觉别踢被子。”
“知道啦姐夫!”
弟弟吃着煎蛋,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姐夫你最好了!”
我摸摸他的头,心里一片冰凉。
这个我倾心照顾的孩子,此刻的天真无邪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割着我的心脏。
送走弟弟后,我在手机上给主管请了假。
幼儿园外,我找了一处隐蔽又能看清门口的角落,戴上口罩和帽子,静静等待。三点二十分,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涌出校门。
我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弟弟的身影。
他背着蓝色书包,站在门口四处张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