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会计笑着感叹:“傻子这人实诚,大队里哪有重活累活,只要给口饭吃,他就闷头干,从不偷懒。秀儿,你虽然嫁得匆忙,但你是嫁了个好男人啊,这以后日子差不了。”
傻子咧开嘴,又开始那招牌式的傻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看着乔锦秀,认真地崩出几个字:“赚钱,给秀儿花。”
乔锦秀被感动的眼眶一热,鼻头泛酸。
刘会计算盘珠子一拨,“傻子这边扣除这一年的口粮钱,还剩下一百块零五毛,另外还有十尺布票,两斤肉票和三张工业票。”
乔锦秀替傻子摁了手印,把那一沓钱和票证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紧接着,刘会计又翻了一页,“乔锦秀。”
乔锦秀这一年的工分也不少,算下来也有五十块钱。
加上之前她存的三十多块钱,还有张桂芳吐出来的那两百,又加上傻子这一百,他们的小家底一下子厚实了起来,除去昨天结婚的一些开销,现在她手里头足足有三百三十多块钱。
在这个年代,这笔钱足够让村里任何一个人眼红。
乔锦秀将钱放进贴身的兜里,那是缝在内衣里侧的口袋,最安全不过。
领完钱,两人也没有离开大队部,而是在旁边等着。
不久后,叫到了乔贵富的名字。
“到我了,到我了。”
乔贵富缩着脖子挤进来,后面没跟着张桂芳,估计是昨晚被打得起不来床,也没脸见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