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着腰肢走进来,声音尖细,带着股子阴阳怪气的酸味。
“这男人啊,光对你好可没用,还得那是真男人才行,得让女人身子骨感受到快乐,那才是真的好,不然那就是个摆设。”
屋里的空气瞬间静了一下。
几个婶子互相对视一眼,都听出了话里的刺儿。
孙寡妇把布往缝纫机上一扔,凑近了乔锦秀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秀儿,你说对吧?”
她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嘲讽,谁都看得懂。
乔锦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她知道这女人在外面嚼舌根,说傻子不行,还说傻子以前跟她有一腿。
虽然那是床笫之间的私事,她没必要拿出来嚷嚷,但人家都欺负到脸上来了,她要是再忍,那就不是乔锦秀了。
“我不给你做衣服。”
乔锦秀也不踩缝纫机了,直接把那匹布推了回去,冷冷地盯着孙寡妇,“把你的东西拿走。”
孙寡妇咯咯地嘲笑,“哟,咋还急眼了呢?被我说中了,心虚了?”
乔锦秀站起身,虽然个头没孙寡妇高,但那股子气势却一点不输。
“孙寡妇,你不用这么明里暗里说我家男人行不行,我现在就告诉你,傻子虽然人傻,但他是个真正的男人,也是个干干净净的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