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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秋吟姐,手酸了吧,歇会儿。”

邵景谦随手端过一旁冰镇的燕窝。

俞秋吟随即起身,一勺一勺喂到邵景谦嘴边。

忽然,她察觉到邵景谦肩头一颤,立刻低声询问:“是不是冷了?”

语气里的紧张与关切,鲜活得刺眼。

陆凛川闭上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腥味混杂着心口的绝裂,一寸寸吞噬理智。

他曾高烧昏迷三天三夜,意识模糊,醒来时床边空无一人。

领导打压他、同事孤立他,他找她倾诉,她却只丢下一句“别把情绪带到工作”,转身便去忙自己的事。

就连那些亲密时刻,她也从不过问他的感受,只一味索取,如同对待一件没有温度的工具。

他疼得蜷缩,他也未曾停下半分。

可眼前的俞秋吟,会记得邵景谦怕凉,会细致地喂他吃食,会把他宠成一只娇憨又被捧在手心的猫。

原来,她不是不懂温柔,不知怜惜,只是那份心细与呵护,从来都不属于他。

陆凛川缓缓睁开眼,看着她为邵景谦拢了拢衣领,低头安抚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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