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侧身,避开他的触碰。他的手僵在半空。“怎么了?莫非昨日我忙着公务没抽出空来,阿妩闹脾气了?”我抬眼,笑得温婉。“没有,只是近日喝汤喝多了,身子燥热,不爱近身。”裴玄机果然不疑有他。只当我还是那个一心一意待他的蠢妇。他柔声哄我。“那就少喝些补汤,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我垂眸冷笑,这就是我信了五年的枕边人。前一刻还在别的女人枕边,盼着我终身不孕,盼着我死。这一刻,又装得情深义重。我心里一片冰凉,嘴上却乖顺点头。“好,都听夫君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