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办喜酒啊,咱们可是等着吃喜糖呢!”
沈月梅摆弄着院子里的花,略带羞涩道。
“办什么喜酒啊,都领证这么多年了……”
一旁矮个子的妇人连忙打趣道。
“你就别谦虚了,宋同志都说了,要给你补办一场婚礼,让你穿上西方的喜服呢!”
“什么喜服,那叫婚纱!”
“到时候记得给我们递请柬啊,让我们沾沾喜气!”
众人哄笑着离开。
我站在不远处,耳边嗡嗡作响,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当年宋敬山娶我的时候,我觉得嫁人是女人的人生大事,一辈子只有一次,不说是办席面,但也得叫上亲朋好友热闹热闹。
可他却说,他身份特殊,影响不好,只是两家人一块吃了个饭。
而现在,他身份水涨船高,却准备给沈月梅补办婚礼,喜服穿的还是婚纱。
从不下厨的男人,也为她掌起了勺。
我努力压住喉间的涩意,走近小院,推开门轻声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