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你亲手织过毯子,真恶心。”
话落下的瞬间,傅庭川的神色似乎变了变。
但孟听雪已经无心关注。她摔门离开,当即找来了几个人。
3
孟听雪搬进了市中心一处单位家属楼顶层,视野开阔,可以俯瞰半城灯火。
她难得睡了个好觉,第二天却被桌上电话焦急的铃声吵醒。
她迷迷糊糊接通,那头是傅庭川压抑着怒火的质问声:“孟听雪,你找人把我们的婚房烧了?”
她清醒了些,同时觉得好笑。
原来傅庭川还知道那是他们的婚房啊。
“脏了,不想要了。”她声音平淡无波,“所以烧了,有问题吗?”
傅庭川被她气笑了,“咔哒”一声,似乎是打火机的声音。
“孟听雪,你至于吗?就为一条毯子?”
“我可以赔你一千条一万条,在外应酬往来养一两个小姑娘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。是我上次说得还不够明白?”
“行啊。”他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还是学不乖,那我陪你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