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噩梦。
身上吊带裙被撕成了碎布条。
我咬着牙不肯出声,嘴唇被咬出了血。
男人动作粗暴野蛮,每一下都让我痛得眼前发黑。
直到后半夜,他才喘着粗气停下。
他翻身躺在一旁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几分钟后就响起了鼾声。
我裹着残破的衣服,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,一步步挪进了客房。
缩在被子里,我把脸埋进枕头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这就是我的人生。
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品,换个地方继续当男人的发泄工具。
2
贺枭是个大忙人。
第二天我醒来时,他已经走了。
大平层里空荡荡的,只有保姆在厨房准备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