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?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村里一大半的孩子,都是我的弟弟妹妹,我总得搞清楚排行。”
萧绩脸色骤变,怒斥道:“混账!十年不见,你愈发像你那满口胡言的娘!”
他的目光扫过我瘦小干枯的身子,语气里满是嫌弃:
“好歹也是我萧绩的女儿,怎么瘦成这样?还有刚才身上穿的是什么东西?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添了几分怨怼:“我每年都往这童家村寄的银子,足够你们母女衣食无忧。这些银子都被你娘挥霍到哪儿去了?等见着她,我定要好好问问她,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!”
我苦笑。
银子?估计早就被童贵拿去赌了。
若不是我娘硬省下她自己的一口给我,他连这把骨头都看不见。
“她早死了。”
我说的飘飘然。
“啪!”
一个巴掌将我扇得撞向车壁,额角破裂,血蜿蜒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