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落,两名保镖快步上前,立时反剪住我的手臂。
我被迫压到了陆远洲和苏蕊盈的面前。
我抬眼望他,声音带着嘲讽,“陆远洲,你就不好奇,她为什么死都不肯做手术吗?”
保镖们用束缚带勒在我的手上,皮带陷进皮肉,刺痛感蔓延全身。
我当时难产大出血,到现在还在哺乳,根本没有恢复好,弯腰的动作,让我腹部疼痛开始加剧。
冷汗不停渗出来,我一字一顿,“她手机里存着十七个暧昧对象的联系方式,上周还同时和三个男人开过房。你现在就给你的私人医生打电话,问问他私生活混乱到底会多严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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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胡说!你这是栽赃嫁祸!”
苏蕊盈说完,眼泪不停地滑下来,委屈着窝进陆远洲的怀里。
她哭泣着,“阿洲哥哥,她太过分了,利用自己在这家医院做医生就乱出证明污蔑我。”
“你知道的呀,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,怎么可能会跟其他男人有关系,更不可能感染什么病毒!”
“阿洲哥哥,你就任由她这么欺负我吗?你要替我报仇啊……”
陆远洲在她的控诉中脸色越来越沉,“把她拖去地下冷藏室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放她出来!”
保镖们架着我往消防通道走。
我挣扎却被越箍越紧,因为疼痛,甚至感觉台阶都在眼前颠簸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