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查了查记录:“今天早上,一位姓陈的老先生来交的现金。”
姓陈的老先生……
我的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炸了。
陈卫国?他哪儿来的两万八?他不是说他一分钱都没有吗?
我拿着缴费单,疯了一样冲回家。
他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一脸惬意。
我把单子甩在他面前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掀开眼皮扫了一眼:“哦,我交的。”
“你哪来的钱!” 我厉声质问。
他轻哼一声:“把我以前收藏的几方砚台卖了,本来是留着当棺材本的。”
我死死地盯着他,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?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跪遍所有人,把我们最后一丝尊严都踩在脚下?”
他转过头,避开我的视线,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刺眼又冰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