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倾入杯中,声响清晰。
我举杯,目光扫过暮怜山,扫过他身后发抖的女人,扫过那些沉默闪躲的旧日面孔。
酒杯微抬。
“这杯酒,”我的声音平静得陌生,“敬从前的我们。”
2.
我一饮而尽,转身欲走,手腕被暮怜山猛地拽住。
“你是如何找到这的?”
周围目光骤变,怀疑如针扎来。
杨芝芝颤声开口:
“姐姐……你不会是去向新帝告发我吧?”
“谁不知新帝对姐姐一直有情,甚至有意立姐姐为后……”
“姐姐一句话,我这刚得的赦免,恐怕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立刻有人封住我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