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宋家满门的忠烈名声,给他挣来死后哀荣,保住暮家门楣。
那时我以为在捍卫我们的过去,守护一个英雄的名节。
现在想想……真蠢。
我摇头笑出声,眼泪却流得更凶。
抬眼,正对上他们警惕防备的眼神,像防贼一样。
“微澜,”暮怜山声音硬邦邦的,带着施舍般的口气,“今日婚礼只是形式。过了今晚,我就跟她断干净,回去娶你。”
这话真恶心。
我转身去拿酒壶。
几乎同时,暮怜山和几个老部下猛地动了,瞬间把杨芝芝护在中间。
暮怜山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,眼睛发红:
“宋微澜!新帝大赦天下,芝芝的通缉令已经撤了!她现在不是罪人!”
杨芝芝扑出来跪在我面前,眼泪说来就来:
“姐姐!我知道你恨我!我这条命愿意赔给宋帅!你拿去吧!”
我想杀她,做梦都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