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禾,宋拾安说我既然生病了,为什么还活着拖累你?
“他还说,就算我们有了孩子,也是野种,是私生子。
“我知道宋拾安不喜欢我,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,宋拾安怎么能对一个孩子有这么大的恶意呢?”
江今禾在听到“野种”和“私生子”时,眼里快速划过心虚,但又马上被愤怒替代。
她温柔地安慰何闻风,让他别多想,好好养病。
转头就凶狠地命令我跪下给何闻风道歉,不然她就让医院停止对我妈的治疗。
听见江今禾用我妈威胁我,我眼眶一酸,心底翻滚着滔天的恨意,差点压不住。
我咬着牙,扶着墙壁,硬撑着站起来。无视江今禾和何闻风的惊愕,一步一挪地往外挪动。
江今禾注意到我的脚踝,立刻担心地皱眉,刚想上前伸手扶我,就被何闻风的痛苦喊声打断。
何闻风一幅害怕的模样,强撑着喘了几口气,不顾江今禾的劝说,就要给我跪下。
“拾安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生病的,更不该让今禾知道,还陪我来医院治疗。
“只是,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,就想有个孩子当希望。
“这也是我爸妈的愿望。
“拾安,求求你,让今禾帮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说道最后,何闻风眼眶通红,眼角滑泪,整个人苍白欲坠,几乎无力地靠在江今禾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