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算是给他指明了一条生路。
虽然事发地点由于偏僻,没什么监控,但岳父昏迷前那一刻和我说了他是被人撞的,还说出了傅宴的长相和车牌号。
相信警方也能找出真相。
那时,当证据摆上来,傅宴这罪可就重了。
“娇蕊姐,他又想坐实我的罪责 了,我好害怕。”
傅宴一脸委屈。
王娇蕊心疼坏了,哄道,“没事的,有我在呢,没人能让你认罪,你好好吃东西,这块牛排不错。”
她切了一点牛排喂到了傅宴的口里。
傅宴用得意和挑衅的目光瞥了我一下,这才去吃牛排。
结婚四年了,即使是我感冒得整天都躺着睡觉,她也没有如此这般喂过我吃东西。
“宋飞峻,这样吧,你先签了这份谅解书。”
王娇蕊把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。
“娇蕊,问题是我签了这份东西也没用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我不是岳父的直系亲属,即使签了也不会有法律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