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人里里外外的一应事情,都要由我经手。
家里的其他仆人,只会在陈家宴请宾客的时候搭**,而这,都是因为太太觉得我上不得台面,不敢让我负责,生怕丢了面子。
这些年陈家的发展日趋稳定,来来往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随着陈先生和陈太太的应酬增多,我每天都像一个陀螺一样,忙的团团转转。
每每深夜陈家夫妇回到家,迎接他们的永远是我的笑脸和热腾腾的饭菜。
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王妈在陈家就成了随叫随到的存在。
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了,我恍惚间偶尔会觉得我好像陈先生和陈太太的老妈子,可笑的是,虽然口口声声叫着我王妈,他们夫妻二人,从未将我放在心中。
我对于他们而言,就是一台机器,工资就是我的动力,驱动着我供他们驱使。
我不是没有过假期,第一年过年的时候,陈先生和陈太太给了我一个月的休息时间。
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我刚收拾好东**算离开,就有女佣慌慌张张找到我,说陈太太因为不小心摔倒导致提前发动。
我来不及多想,丢下东西就把人送去了医院。
当时陈家的女佣一个个慌的六神无主,我同样心惊胆战,但是还是强撑着将陈太太安顿好,中途不忘给陈先生打了一个电话。
那年过年,我是在医院冰冷的长廊外度过的。
一墙之隔,是陈先生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