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想伸手把她拉起来,“什么意思?”
可谢婉容倔强的跪在我面前,死活不肯挪动半分,扬起一张带泪的脸看向傅景行,
“傅哥哥,姐姐既然下不了手,就由你来吧,姐姐要是不出这口恶气,她抑郁症肯定会更严重,不就是几鞭子吗?你狠狠抽,就算是烂了肉,只要姐姐能解气,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她说着,拿着马鞭强行塞到傅景行手里。
那委屈隐忍的模样,好像是我在以病欺人。
连站在旁边的医生,也对她心生不忍,对我面露愤怒。
她总能三言两语,就把我推上恶人的位置。
换做以前,我总是要为自己辩驳几句,
可现在没必要了,
趁傅景行不忍心,我拿住了那根马鞭,可还没来得及扔出去,傅景行就抓住了我的手腕,
“够了!吱吱,这件事你别插手了,婉容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他霸道的力度,将我瘦小的手腕捏的刺痛发红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