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越却觉得我在无理取闹,说话的语气也逐渐冰冷。
“你买商务座,蹲点抢不就可以了?”
“而且再说,就算高速堵车,你耐心好,也就两三天而已。”
两三天?
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发冷。
“傅时越,你就没考虑过,我也是需要赶在大年初一前回去准备东西拜年的。”
因为家世差距,傅母一直不喜欢我。
傅时越知道这一点,为了避免婆媳之间产生矛盾,也为了不让我在傅母的脸色下生活。
结婚后,他索性带着我搬出老宅住。
除了逢年过节、长辈过寿,或者特殊宴会,傅时越从不勉强我回老宅见傅母。
之前每次回去准备礼品也都是他亲自挑选,再以我的名义送出。
他从不让我插手,傅时越说过这点小事让他来办就好,我只需要开心去做自己的事。
一直到他搬出去,逢年过节也不再和我一起回老宅拜年,我才开始自己上手,学着他往年挑选的样式去准备要送的礼品。
再加上傅母是个极重礼数的人,要是我大年初一缺席不去拜年,不用想都知道第二天圈子里的人会怎么议论我,那些亲戚长辈又会打多少电话、发多少微信来说教。
“你要是担心这个,我会打电话跟老宅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