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般的拳头和巴掌砸在我的脸上,他们朝我吐口水,用酒杯碎片划我的脸。
傅景序正欲冲过来,陈婉莹突然痛呼一声:
“我的头好痛啊!我好像看见他朝我走过来了……”
傅景序二话不说抱起她前往医院。
耳边的骂声我已经听不清了。
脑海里全都是父亲被冤枉后痛苦的表情。
我在拳打脚踢中,摸到手机,豁出命给医院打去电话。
结果换来的是一句:“请您节哀沈小姐,刚才沈先生接到几通辱骂电话后,直接断气了。”
我反抗的力气被抽干,任由拳头砸在脸上。
听着电话里的“节哀”,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众人纷纷散去,傅景序给我打来了电话:
“我已经给你父亲的账户里打钱了,他暂时还不会死,那件事是真是假等警察来处理就好。”
“我看你也折腾够了,在家反省吧,这三天我都不会回去。”
我麻木地回复: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我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