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到时候你生产,我也会安排好的,你别去找伊凝的晦气就行。”
我微微一抬手,只是想捋一下耳边的碎发。
裴郁峰却猛地后退了一步,手臂本能的抬起来挡在脸前。
那个动作太熟练了,熟练到让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当年我们一起读书的时候,学校里没人不知道我的名号。
老师夸我样样拔尖,同学却在背后叫我男人婆。
裴郁峰和他那群体尖兄弟,在走廊上堵过我好几回,结果我一个打五个,把他们摁在地上暴虐。
裴郁峰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对我上心的。
他说他就是喜欢我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。
而兰伊凝则是裴郁峰当年最看不上的类型,娇滴滴的,动不动就哭。
裴郁峰认识了兰伊凝后,还曾经当着我面说:“这种女孩子,一辈子都只能依附别人活着。”
“阿月,你可不能这样!”
裴郁峰意识到我的举动真实意味后,脸红着掀开被子先一步上床。
我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