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年纪大了,瘫痪在床,说话也有些含糊,看着我,嘴里喃喃地念叨着:
“辛苦…… 怀阑……”
我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地说:
“爷爷,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很快卫生间的门就开了,弟弟宋知安穿着睡衣回了房间。
过了一会,他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,脸上满是雀跃的笑容。
“姐夫姐夫,我跟你说个事!”
“周五我同学过生日,他邀请我去他家过夜,我能不能去呀?”
我沉默了几秒,指尖微微收紧,随即又松开。
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轻轻点了点头:
“当然可以啦,不过去了同学家,一定要懂礼貌,听同学和叔叔的话,不能任性,知道吗?”
弟弟听到我的回答,立刻欢呼起来,用力点了点头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房门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疲惫和委屈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这一夜,我睁眼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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