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个月在酒吧工作一个月也只赚到了一万五,其中一万二给时冉买了裙子,现在身上根本没多少钱了。
七天时间,他下海当鸭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啊!傍晚,祝撼年从工地上下班就看见铁皮房被砸的破破烂烂,上面还用红色油漆写满了催债的大红字。
他不由心底一沉,快步进屋。
看见祝野和时鸢两兄妹好好的,心里这才松了口气,但嘴上还是问:“小野,今天是不是催债的来了,以后听到声音你就带着妹妹躲到房间里别出声,等爸爸回来处理。”
祝野脸上没什么血色,但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鸢。
从王哥走后,祝野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赚钱。
他不怪时鸢开门,内心觉得是他们拖累了时鸢。
回来一点福没享不说,还碰到这么糟心的事。
时鸢越是不以为意,祝野心里越不是个滋味。
最开始他的确对时鸢有意见,毕竟他当了时冉十六年的哥哥,哪怕穷的快揭不开锅,只要时冉想要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地替她得到。
十六年,养条狗都有感情了。
所以他盲目相信了时冉的话。
如今家里他和时鸢相处的时间最长,越发觉得时鸢和时冉描述的有很大出入。
祝野心里乱糟糟的,沉默着没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