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少作为尚书府独子,无论是太子还是肃王殿下都曾见过,二位怎的与他们毫不相似?”我与陆辞深皱眉。尚书府独子。我与陆辞深明明没见过。一个尚书府的后人,还没有资格见我与陆辞深。“好啊,居然还敢伪造太子的令牌!”辞深的令牌被他攥在手里。狠狠掷到地上:“来啊!把这两个冒充二位殿下的大不敬之徒拿下!”“放肆!”“啪!”一巴掌,陆辞深冷着脸:“凭你也配见孤!还不立刻退下!”巴掌落在梁叙白脸上的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