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烟滚滚,孩子们尖叫着跑出来,最小的那个还穿着睡衣,光着脚站在大门口哭。
院长站在一旁,手里攥着一份文件,面色灰白,对着镜头说了一句“我宣布破产”,然后转身走了。
孩子们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茫然地看着那扇再也不会打开的铁门。
柏清禾的心脏像被人生生挖出来扔进了火里。
她扑通一声跪下来,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”
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,泣不成声,“求求你们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再去试试,我一定能调出来!”
她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面上,一遍又一遍地求。
“求求你们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
那声音钻进他耳朵里,像一根针,一下一下地扎。
他下意识想开口,算了,再给她一次机会。
“够了。”
元知柠的声音从身旁传来,宗承砚偏头看去,她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怒意。
“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,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