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蠢货,装病和真病都看不出来,活该被骗这么多年。”
我没开口,只是漠然地看着慕容婉的背影。
我不在乎此事真相到底怎么样,那已经和我没关系了。
沈月白因旧病复发坐着轿辇回了府,此时正躺在床上和心腹聊天。
他的贴身小厮愤愤不平道:
“郎君,那贱人还想回来和您抢郡主,您也该想些法子,不然按照他们两人的情谊,这府里怕是再无您的位置了。”
沈月白得意地笑着:
“情谊?再深的情谊也禁不起积年累月的争吵,想当初我陷害了那许辞多少次,这才激得婉姐姐厌了他。”
“他那人说好听点是率真,难听点便是愚蠢,我一只手便能碾压,何须担心?”
小厮闻言松了一口气,可又想起什么,犹豫道:
“那要是他提起那些信怎么办?”
闻言,沈月白眸里划过狠毒:
“你不说我倒是忘了,这贱人定会质问婉姐姐为何不去救他。”
小厮转了转眼珠:“不如让章大夫开些毒药,一了百了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