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大婚前夕,先是相爱多年的慕容婉告诉我,
她无法割舍久居慕容家养病的远房表弟,想效仿前朝平阳公主,纳对方为面首。
而后一个嬷嬷又站出来指认,说真正的少爷早已死了,我是冒名顶替的假货。
国公夫人大怒,派人将我送去了郊外庄子。
那庄子看似是修养的地方,实际上进去后与最底层的奴隶没什么不同。
不但日日要干最苦最累的活儿,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到遍体鳞伤。
我疯了般反抗,想传消息让慕容婉救我。
信写了上百封,却连一句回应都未等到。
又一次被毒打后,我打翻烛台,翻墙逃了出去。
我没回国公府,而是直奔郡主府,可看到的却是一身红衣准备嫁人的慕容婉。
过往种种浮上脑海,我只觉心脏一阵刺痛,呼吸都困难起来。
我强压下不适,拿起核桃开始徒手剥。
慕容婉下意识看向我,触及我手背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后,眼里划过几分不适。
这些都是我因不服管教,被庄头用烙铁烫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