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迦南腿都软了,有点站不住,声带紧得窒息,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“程迦南,这事更不是靠你逃避,就能解决。”
程迦南的双眼泛着潮湿,眼尾泛红,红得要命,她躲闪他的目光,不愿意面对。
赵敬年背着光,五官陷入阴影里,目光更加沉的厉害,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脆弱慌乱的眼睛。
不让她再躲闪。
“要不要我说得更清楚明白点?嗯?”
他那声“嗯”,像是牵扯到她心脏的血管。
程迦南的呼吸像是被剥夺了,心脏一阵阵紧缩,毅然打断:“小叔!”
她真快要得心脏病了,胃一阵阵痉挛起来,一抽一抽的疼,语不成调说:“我只是把您当长辈......”
“没有血缘关系,算哪门子的长辈。”
程迦南一动也不敢动,整个人像是惊着了,呼吸都在颤抖。
赵敬年看出她在害怕、颤抖,他放缓了声音,说:“程迦南,和我试试。”
程迦南的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像被重锤砸中。
这几个字太突兀,太荒谬,像平地惊雷,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所以说来说去,他是要为那晚的事负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