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六宫事务被夺,凤印被收,整个人像只被拔了翅膀的鸟,困在永巷最深处等死。
陆珩快步走下丹墀,双手托住她手肘将她扶起来。
"蕊儿,朕不会让你委屈的。"
蕊儿。
我嫁他三年,他叫我赵令仪,叫我皇后,叫我赵氏。唯独从没叫过我的小字。
而她刚从庙里出来半天,他已经叫上蕊儿了。
散朝之后,百官鱼贯而出,经过我身侧时目光各异。
同情的、回避的、幸灾乐祸的,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打量。
赵家的皇后,怕是快了。
我将凤钗簪回发间,起身往偏殿方向走。
"娘娘!"翠鸢快步追上来,眼眶通红,"您当真要搬去偏殿?"
"我说的话,什么时候不算了?"
"可椒房殿是您的......"
"翠鸢,去帮我收拾承露殿。"
她咬着唇不肯走,我看着她红透了的眼眶,忽然想起前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