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前,楚怀澜说自己出差公事很忙,连任雪晴发烧时打过去的电话都没接到。
回来后他抱着她满脸歉意和心疼,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因为工作忽略她,任雪晴还笑着安慰,让他不要内疚。
现在她才知道,原来那几天是童童的幼儿园入园日,楚怀澜忙着去接送孩子,还有安慰他那怅然若失的孩子妈妈。
看到这里,任雪晴的眼泪早已糊了满脸。
入园名单上的家长签名一栏,更是往她疼如刀绞的心口,撒下一把盐。
那上面清晰地写着:父亲楚怀澜,母亲姜蕾。
楚怀澜,江城最有名的心理医生,她的丈夫。
而姜蕾,是她当年亲手救下的学生。
四年前她顺利留在母校任职老师,看到姜蕾因为失恋情绪激动甚至要自杀,是任雪晴将人从天台拉了下来,送到楚怀澜那里看病。
当时的姜蕾满眼感激,“谢谢你,任老师,你对我的好,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回报。”
原来她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,回忆至此,任雪晴自嘲般扯了扯嘴角,她将自己缩在沙发一角,不知哭了多久。
直到天色从黄昏到擦黑,眼泪再流不出来,身后才传来开门的声响,楚怀澜回来了。
见她没开灯在客厅枯坐着,他有些意外,随后男人像往常一样放下外套将她揽入怀中,习惯性去吻她的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