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脸色沉重,拧眉看向心虚不已的女人。
“开门!”
爸爸在旁边急迫说。
“钥匙被她扔进下水道了,我现在去找锁匠!”
妈妈又想要拦住时,被警察叔叔眼神喝止住,只能咬牙切齿看着爸爸冲出了门。
警察站在冻库门外开口。
“小姑娘?我们是警察,还清醒着吗?清醒说句话。”
我开口回了声,却不会有任何人听见。
看着毫无动静的铁门。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脸色开始凝重,哥哥更是直接急得声音嘶哑。
“都是我的错!都怪我!”
我慢慢靠近他,想用手擦干他的眼泪,却无法做到。
“别哭了哥……”
我眼眶泛红,心里闷闷的,“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。”
妈妈站在一旁拧眉,却仿佛还在说服众人。
“我说了,不会出事,难不成我真的禽兽不如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能害死吗!”
赵姨猛地看过去。
“你当然不会害死安念,你只会不停折磨她!”
“王蓉,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折磨安念的,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看得比谁都清楚!”
“你女儿整日精神恍惚,你真的看不到吗!”
闻言,妈妈冷嗤不屑一顾。
我却愣住了。
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提不起任何精神,连走路都能摔倒。
原以为是没睡醒,原来是精神已经出问题了……
警察更是拧紧眉头,眼里充斥着凌厉和厌恶。
“沈安念是我的女儿,我怎么教育你管不着!”妈妈瞪了她一眼。
不多时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爸爸带着锁匠回来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