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药水真的被换了,那说明有人极度害怕我认出这个女孩,那个人甚至能把手伸进太医院!
怒火彻底点燃了我的理智,“废物!!!”
我拔出侍卫腰间的佩刀,直接架在了院判的脖子上。
“连个伤疤都验不明白,本宫留你何用!”
“来人,把他拖出去,乱棍打死!”
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。
我要让这深宫里所有人都知道,谁敢在明珠的事情上做手脚下场只有一个。
死!!!
3
院判的惨叫声在暗牢外回荡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停歇,血水顺着石板缝隙流进地沟。
我冷眼看着,心里的烦躁却没有减少半分。
接下来的几日赵景渊来未央宫的次数越来越频繁。
“红叶,那贱婢骨头硬,实在不行就直接凌迟了吧,免得看了心烦。”
他端着茶盏语气随意,垂着眼眸掩去眼底的冷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