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,忍着剧痛开口。裴渊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厌恶。“死到临头还敢狡辩!你善妒成性,如今见阿戈有了朕的骨肉,便痛下杀手!”他猛地将我甩开,厉声暴喝:“既然你心思如此歹毒,朕便彻底毁了你的身子,让你永生不得生养,尝尝这绝嗣的滋味!”“来人,赐红花!”4“不要!”我猛地挣脱嬷嬷的钳制,扑向裴渊的脚边。小腹的剧痛让我几乎直不起腰。“裴渊......你不能这么对我......”脑子里的那团迷雾彻底散去,我终于想起来了。我怀孕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