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不知抽了多少鞭,萧绩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,胸膛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地上几乎不成人形的我。

“知不知错!”

我趴在冰冷的泥水里,全身的伤口都在叫嚣,我却没有发声。

萧绩见我这般硬气,更是怒火中烧,他对着身后的护卫厉喝:

“把这孽女拴在马车后面,让她跟着走!什么时候肯认错,什么时候再停下!”

雨还在下,我被麻绳捆住手腕,拴在马车后踉跄奔跑。

粗糙麻绳磨烂了腕上皮肉,每一次马车颠簸,绳子就狠狠扯一下,连带着浑身的伤口都跟着抽痛。

背上鞭伤被雨水浸泡。

没多久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
可偏偏,马车里的欢声笑语,能隔着风雨清晰地飘进我耳朵里。

囡囡似乎在撒娇,软糯糯地喊着“爹爹”,萧绩带着宠溺的低笑。

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
我昏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